“你竟敢,骗我……”
那杀手一声嘶吼,转身想提剑杀了陈相宜,奈何一只手完全抽搐无力,筋脉紧缩,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只能一把将她推开,后背结实得撞上身后的圆柱。
与此同时,烛台后一道晶亮的剑光迎风而来,还没等另一个杀手的剑落到陈相宜头顶,就已经被一剑封了喉,双双倒地。
掌心的血迹还温热着,陈相宜此时也顾不得害怕,扶着身后的圆柱踉跄起身,后背被撞得生疼,五脏六腑都要碎裂了一般。
男人伸手,一把将她拽起,丝毫没有要怜香惜玉的意思。
陈相宜无意间碰到他的指尖,依旧冰凉得仿佛淬了寒冰一般,见他立即抽了手,一手攥拳,抵在鼻尖低咳,嗓音低哑,她禁不住问道:“你没事吧?”
再一次将长剑擦拭干净,男人抬眸打量着陈相宜,玩味的挑起眉梢说道:“你倒是胆子大得很,敢在杀手面前玩手段,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能有组织有预谋来暗杀他,甚至连他今夜将要落脚承天寺都一清二楚,显然不会是一般人谋划的,那人既知晓他的行踪,必定会有万全的准备,连杀手都是精心培养,只待今日的。
既害怕他能安稳的回去,又有胆子在天子脚下暗杀他的,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陈相宜撩起身后的帷幔,将手上的血迹擦干净,她一边擦一边嫌弃,似乎有些理解那男人嫌弃别人血染在自己剑上的心情了。
“谁说不怕的,手都在抖,差点连致命的穴位在哪里都忘记了。不过,不是还有你吗,就算我刺不中,你也会及时出手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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