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入深,巧蕊在闲池阁左右等不到陈相宜回来,忍不住出去寻,这才听说了陈相宜被关进祠堂的事,赶忙跑去吴娘子院前求情,谁道吴娘子连理都没理,直接将她赶了出去。
直到天已经黑沉的看不清树色,陈国公才从外回来。
巧蕊就候在院前,看见陈国公的身影,便直直地扑上去,跪求道:“求国公爷救救我家姑娘吧。”
“怎么回事?”陈国公拧着眉头,身上还带着酒气,显然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我家姑娘真是冤枉的,冬日天寒,姑娘又自小体弱多病,公爷您是知道的,那祠堂实在是跪不得啊……”
“跪祠堂?”
“是,姑娘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吴娘子要是非要罚,就罚奴婢去跪吧。”
巧蕊边哭边说,陈国公也不知将她的话听进去几分,总之是走进了吴娘子的院子,就再也没出来过。
陈国公进门的时候,吴娘子还在软塌上假寐,绰约的身姿半倚在榻上,背对着屏风,模糊中可见一道婉约的碧色身影,朦朦胧胧,煞是引人。不得不说,便是为陈国公生了一儿一女,吴娘子的身段也保养得依旧如当年。
听得有人进来的声音,她低低地开口:“刘妈妈,晚饭我就不用了,你拿出去吧,把我头疼的药拿来就好。”
无人回答,吴娘子一回头,就见陈国公替她端了一碗茶水来,深浓的眼瞧着她,问道:“可是头又疼了?你说说你,这头疼的毛病也不找太医好好治治,总是这么疼可怎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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