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临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能活多久我心里有数,您没必要用这样的法子,去害了旁人家的姑娘。”

        但是眼看到了这个时候,不管宋北临说什么,皇后都不肯听,她只说:“你这毒中的稀奇,药石无医,那说不定被喜事一冲就好了呢。你看,这婚事刚定下,你就醒了,不就是个好兆头吗?母后知道自己不该如此迂腐,可是北临,母后如今唯你一人了,你就不能让母后心安一次吗?只要那姑娘嫁过来,能让你好好活着,母后就什么都不管了,哪怕就是强逼陈国公,母后也是做得的!”

        他知道,母后为了能让他活着,什么都做得出来。

        因为三年前,她也是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二皇兄,因无药可救,而死在她面前的。所以这一次哪怕不是为了他自己,他也无法不答应。

        皇后又坐了片刻,跟他嘱咐了些什么,赶在宫门下钥前回宫去了,临走时还把王府上下都安置好,确保明日的婚事顺利完成。

        待皇后走后,东风才又探头探脑的回来,端着一碗热粥,余温都还没散。

        他不敢跟皇后娘娘同站一起,生怕再被治个保护不周的罪名。

        宋北临扶着桌案从床上下来,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身量更单薄,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了似的,东风见状立即放下粥碗,上前扶着:“殿下,您身体还没好,怎么就下床了?”

        见东风这一系列的戏演的可像,宋北临没好气地瞥着他:“我有没有事,你心里没数吗?”

        被一把挣开的东风悻悻地摸了摸鼻尖,看着下了床后的宋北临立马行动如风,除了这一身单薄外,丝毫没有昏迷刚醒的病人样子,也根本不似皇后娘娘在时那般虚弱。

        “殿下,你既演了,就该演得像些,我都入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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