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栀怎会不知白玉想法,她付之一笑,并未多言。荀然是何等人物,自然不能与寻常魔修相较,他的修行方式非常独特,灵力与魔力并存,换言之,他想披马甲当个仙域修士,完全可以做得滴水不漏。
车舆大小不比荀然前些日子乘的步辇,两人共坐,规矩些的话,也算绰绰有余。商栀偏头看了看,见他一手支在舆沿,气定神闲地赏着风景,便道:“说起来,你是怎么上山的?”
前几日闹了那么大一场,按理来说,淬玉峰和聚灵峰的弟子们都应该对他这张脸记忆犹新了,可除了自己,居然无一人看出端倪。
荀然回过头来,冲她眨了眨眼:“光明正大走上来的。”
“没人认出你?”
“步辇红幢有扰乱视线之效,既要拜入师尊门下,当然不能先让人认了我这张脸。”
商栀:“……”贫瘠的灵力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
车舆停在皇宫主殿前,几名面容姣好的宫女将她小心翼翼扶到轮椅上,甫一出厢,商栀便觉这地方热得让人喘不上气,像一个巨大的火炉。也不奇怪,“金乌”二字便是“红日”之意,当真是烈日炎炎,骄阳似火。
殿内与外面相比凉快许多,国主果然如戚泽墨所言那般,年过半百、两鬓斑白,见她本人,也没了观舞赏乐的兴致,不停找她闲聊修道之法。
在人界,有灵根者万中无一,能修成灵脉者更是少之又少,每年能登上通天梯的人屈指可数,尽管如此,热衷于修道的人依旧数不胜数,上至国主官臣,下至黎明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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