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我本来就不是科班出身,很容易让人瞧不起,所以我……”
逄沣绪也不是个对别的女人有太多耐心的人,当即打断她的哭惨,甚至还一本正经的胡说:“抱歉,我虽然比逄慕糍多了点同情心,但我共情能力不太行,所以我不太懂你在哭什么。”
心里漫天的火气就被他这么一句话给浇灭了,逄慕糍抬手蹭了蹭鼻尖,甚至还有点想笑。
不得不说,在损人这方面,逄沣绪一贯跟她有着神秘的默契。
看着曲依依的身子都快抖如筛糠了,她忽然就失了整人的兴致。
“行了,该怎么整怎么整,趁着这次机会把公司里有二心的都钓出来,赶紧清出去,看着都糟心。”逄慕糍摆了摆手,拉着温瑾就要离开。
逄沣绪眼疾手快的将人拦下。
“干什么,别告诉我钓鱼执法你都不会。”逄慕糍蹙眉不满道。
“确实不会。”废的十分理直气壮。
尽管知道他是故意的,逄慕糍还是被气得牙根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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