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只是简单的指使那个高管去欺骗温瑾的感情,那或许事情还不会糟糕到这个地步,他千防万防不想让逄慕糍找到他,只能说明,他们绝对做过教唆温瑾自杀的事情。
到时候证据都揪出来,保不齐嘉政和那个鬼高管还能落个教唆杀人的罪名。
但嘉政这回像是把全部心眼都用在藏人上了,逄慕糍都快派人把S市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半点线索都找不到。
逄慕糍看着那些资料,缓缓眯起了眼睛,“算了,也不能一直压着查交通站点,影响我们市的人流量,把人都撤了吧。”
手下人自然没什么异议,老老实实把各个交通站点派去的人都撤了回来。
整整半个月,逄慕糍就像是彻底放弃了找人,派出去的调查的人全部收回,每天在许诺娱乐、骏景花园和四季三点一线的生活,就连于粒那边都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办下了签证,坐上飞机跑到国外避难去了。
是夜,嘉政的独栋别墅里一片漆黑。
月光透过落地窗,铺洒在窗边的摇椅上,将那摇椅上瘦削阴沉的人衬的更加可怖。
在他面前还站着另一个男人,瞧着年岁不小,但面相却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成熟。
此刻,那个男人微垂着头,眼底一片绝望,“您当初答应过我,事成之后送我去国外生活,现在事情变成这样,我怎么活!”
嘉政冷嗤了一声,“我早就说过她查不了多久,已经半个月没有消息了,就算她在暗中查访,半个月她也该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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