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沉声应着,微微屈身将人直接拦腰抱起,压到了玄关上,啄吻着她泛了些苍白的唇,“乖,再叫一声哥哥。”
“叫个屁,简冬停你是不是人,我刚从警察局出来!”逄慕糍的挣扎都显得那么没有诚意。
简冬停动作不停,单手控住她作乱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结实的压在玄关上,唇齿间的气息渐渐灼热,“我知道,替你去去晦气。”
“你、别……”逄慕糍的声音渐渐在他的深吻中变得支离破碎,室内的气温节节攀升。
等她再度清醒的时候,简冬停正半搂着她的腰,将她圈在身前,轻吻着发心。
“啧,人家都说男人三十就开始走下坡路了,你离三十也不远了,怎么还这么凶。”逄慕糍抽出手来,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一边抱怨道。
简冬停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开口时,声音却带着满满的威胁意味,“既然如此,要不我们趁着我三十岁之前,把以后可能会缺失的全都补回来?”
说着,他已经擒住了她的手,一路向下探去。
“别别别!”逄慕糍这次拒绝的十分真诚,用了吃奶的力气才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
她是真的怕了,简冬停每一次都精力旺盛的要命,每次不是她呜呜咽咽哭着好一顿哀求,说尽了丢脸的好话他才肯放过他,就是她彻底累晕了过去,连怎么结束的都不知道。
柔软的小手从自己手中挣脱,简冬停身形猛地一顿,紧接着,微微后撤,一双漆黑的瞳静静凝着她,眼底爱欲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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