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奈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安妮塔的身边。
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安妮塔,见她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这才望向老法师约克。
兰斯奈尔的声音平冷:“请问上一次有在圣文森特留下法师驻守吗?”
提到这个约克眉头很快皱到了一起,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陛下不许,”他声音低了些,“陛下说法师塔的法师培养不易,让大家一起回去,反正、反正……”
反正了半天老法师也没好意思说下去,倒是另一个年轻的法师走了上来。
安妮塔记得他,临行的时候有几个年纪小的法师对着兰斯奈尔悄声指点,翻来覆去也就是阿勒普传的那些事。安妮塔也蛮佩服他们的,一件事情可以翻来覆去的说,说完了再重复一遍。
依照兰斯奈尔的性格自然是没有搭理他们,可都上了马车他们还在嘟嘟囔囔,还是这位克里琴德出面驱赶那几个烦人的小鬼这才安静下来。
克里琴德一头金发在灰蒙蒙的天气下仍然像发着光。
他丝毫不畏惧什么得罪国王这种话,大着声音说道:“法师塔的法师培养不易当然要一起回去,反正有药剂这些愚民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大不了下次去的时候再给他们治疗。”
吓得约克拄了好几下地,咳嗽了好几声,还瞪了他好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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