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里曼眼中的笑意散去了些,安妮塔果然很懂如何激怒他。

        不过知道她是故意的之后,这位教皇倒是收敛了一点自己的脾气,虽然仍是很暴躁就是了。

        “好了,回去吧。”贝里曼声音冷了下去。

        他用魔法治愈了安妮塔的手。

        看着压根找不到一点疤痕、光洁如初的手,安妮塔便想起了另一个事情。

        她顿了顿,有些犹豫可还是开口问道:“虽然有些冒昧,可我还是想问一下为何兰斯奈尔手上的疤痕全都没有消失。”

        那些疤痕是长年累月的积累才会生成,并非近年不消除,而是常年以来都是那样。

        提起这个,贝里曼的神色便显得有些沉了,他不自觉直起身体,声音之中透着一些无奈:“自从他母亲死后便不再让我用魔法治愈他的疤痕了,大概是在他七岁的时候,我原以为他是不想让我动他,可是我没想到他自己也没有进行疤痕的消除。”

        “是从露西娅的病症有好转之后便在取他的血了吗?”

        “是的,”贝里曼回忆着往事,脸上的不悦加重了不少,还带着点杀意,“原本是有其它的解决办法,但是格兰特四世那时候非要说神子是天的恩赐便执意用兰斯奈尔的血给他的宝贝女儿进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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