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里曼带着安妮塔再次回到了他的房间。

        他又坐回了那条舒适的羊毛毯子上,懒散对着安妮塔招了招手:“过来。”

        因为太过反常,安妮塔略微迟疑了一瞬。

        不过很快,她便去到了教皇的面前在他身前站定。

        那位尊贵的教皇轻轻举起了她已经止住血的那只手,像是在保护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紧紧注视着伤口,而后开了口,粗粝的声音之中带了些不明的喜悦:“你真有趣。”

        安妮塔笑了笑带着敬意回道:“您也是。”

        有些违心。

        听着声音贝里曼抬起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

        “或许之前我是开玩笑,不过从这一刻起我是真心实意的觉得,”他停顿一瞬,靠在了那张羊毛毯子上,手中仍然轻轻举着安妮塔的手,“你的魔法并不会让露西娅那个蠢东西伤害到你,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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