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记起盛川秦高中时常常拿个破相机在她身边晃悠,逮着机会就偷拍,必定是他把相片给南炙的。

        言一咬牙切齿,决定下次见到盛川秦时必要夺他狗命!

        南炙不知言一怎么一副羞愤至极的表情,疑惑道:“怎么了?”

        言一欲言又止,只见他脑袋上松松垮垮挂着条毛巾,湿润的发丝紧贴脖子,水珠源源不断滑进他的衣领,将T恤都浸湿了一部分。

        照片的事暂时被她抛到脑后,她急忙拉过他右手,见绷带干燥,才舒了一口气。

        他笑:“看吧,我没有弄湿。”

        言一见他笑意盈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洗澡不湿右手的,站起身来不再看他,佯作不在意道:“弄湿伤口疼的又不是我。”

        南炙也站起来,习惯性用右手擦头发,才碰到浴巾便立即牵扯到伤口,他蹙起眉“嘶”了一声。

        言一惊了,眼见纱布上隐隐渗出血丝,她拧着眉头瞪他。

        南炙无辜地眨眨眼,“我忘了嘛。”

        言一无奈的把他拉到沙发坐下,站在他身后替他擦起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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