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见只有张义和孟佳,其他人不见踪影,不禁问道:“其他人呢?”
张义扇着风,答道:“不知道,中途放弃有惩罚任务,他们应该做任务去了吧,我和孟佳刚插完花回来,你们就出来了。”
“言妹你是不知道,那个插花老师贼麻烦,那花的摆放角度还得拿尺子量。”孟佳连连诉苦:“你说我和张叔两个大男人,沾花弄草那种娘们唧唧的事情已经很为难我们了,居然还要求我们有劳什子艺术审美!就问是不是很过分?”
张义不服,反驳道:“诶,小孟,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张叔我从艺十几年,艺术审美这种东西还是有的好吗?”
“什么?感情最后那团被老师评为杂草的作品不是出自张叔您之手?”
言一挑挑眉,一想到这俩大老爷们儿插花的画面,有些好笑。
她不再搭理争辩谁的插花作品更好看的二人,和南炙在导演那拿到接下来他们一行人行程所需要的经费。
由于只有他俩完成了任务,所以得到的经费不算太多,但节省点花足够他们一行人玩到明天,前提是其他人能顺利完成惩罚任务。
他们也是才知道如果其他嘉宾完不成惩罚任务也是要扣经费的。
张义听完立马大骂导演坑人。
言一想到张义和孟佳的惩罚任务是插花,其他人的任务应该也不会太难,于是放心地将经费给揣兜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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