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喉中一哽,顺势轻拂他的脸,“这么晚了怎么过来的?”

        南炙没答,只是用脸摩挲着她的掌心。

        吴庆让他冷静,可在知道言一出事的那一刻起,他无论如何也冷静不下来。

        前不久还好好的人,笑着说要跳舞给他看的人,怎么就突然出事了呢?

        最近的一班飞机在明早,临时申请私人飞机程序需要时间,他等不了那么久,只好自己开车过来。

        两个城市之间近十几个小时的路程被他几个小时跑完,吴庆险些疯了,这人是在玩命!

        但南炙管不了那么多,他也快要疯了。

        后来盛川秦看见那辆被南炙险些跑废引擎的车,心疼得不得了,也就这几千万的质量经得起这么造啊......

        半晌,他才抬起眼睛,轻轻开口:“事不过三,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了。”

        他说:“再来一次,我受不了。”

        言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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