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权贵?我就一个乡野女子,怎可能认识什么京城权贵,还什么管家?掌柜的说笑了。”李知微有点沮丧,这什么京城权贵是骗自己的吧,自己真不认识啊。
掌柜的看了李知微一眼,“我们虽然不和李姑娘做生意了,但买卖不成仁义在,李姑娘,我想提醒你一下,这京城权贵咱们谁都得罪不起,就算一个管家,也是宰相门前三品官。如果这管家是冲着姑娘方子来的,希望到时候姑娘切莫要贪恋方子,该放手时就放手,才能保平安。”
好吧,看样子是真的有什么人对掌柜的说不买自己松花蛋了,“谢谢掌柜的忠言相告,只是我之前在贵楼预支了二十五两银子........”
李知微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掌柜的打断了,“之前二十五两银子,二十两是赠与姑娘的,这自然还作数。剩下的五两银子,是一个月货款,姑娘只需把这一个月的松花蛋送来即可。”
李知微松了口气,说实话,如果现在让她立马还二十五两银子,她还真是还不出来的,家里的松花蛋已经做好了,明天就能给悦来楼送来。谈完了事情,掌柜的就让小二送李知微出了门。
李知微一个人从别庄附近那条小路走,边走边觉得郁闷的不行,她这松花蛋生意真是一波三折,现在也不知道这京城贵人是谁,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抢自己方子。京城地界那么大,怎么非要跑到板桥镇看上自己的松花蛋呢?怪不得那些成功人士都说“第一桶金”最难赚,诚不我欺也。
现在离家还有一段路,且容自己先丧一阵子吧,想着想着李知微就开始有一下没一下踢着石子走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郁闷的气息。
走到别庄院墙附近的时候,“蹭”一下又跳下来一个人,是试剑。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李知微不吓一跳了。
“李姑娘,我家公子有请。”
李知微仰头往上看了看,上方朱红亭子里,谢韶煜依着栏杆,向她挥了挥手。
试剑不可能再抓着她翻上亭子去,自然要顺着院墙从角门进去。试剑下来只需要轻轻一跃,李知微跟着进去确是分花拂柳、曲曲折折走了好一阵子,才走到了朱红亭子里。
“李姑娘好,”谢韶煜向李知微打了一个招呼,邀请她坐下。
“我正在亭子上远眺,看到姑娘从板桥镇归来,顺便叫姑娘上来一叙。我听说悦来楼只让你供他一家酒楼,他家要的松花蛋数目也太少,委实限制了姑娘的发展。我觉得姑娘的松花蛋胜在新奇又味道独特,可以尝试往京城卖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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