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酒店的工作服,在镜子里照了下,“虞昊有这种朋友,你还是多留个心眼。”

        这工作服是真心省布料,包臀裙,抹胸上衣,穿着就不能动,不管是弯腰还是蹲下,总会走光。

        “记住了,别闹事。”没空跟吴晖瞎扯,一边吴晖的裙子往下扯扯。

        “别扯了,就这么点布料,再扯掉下来了。”吴晖伸手拉腰,往上又提了提,“这就是楼上的福利,你看服务我们包房的,都穿的正经的工作服。”

        对着镜子,吴晖还给自己上了个大浓妆,“是不是认不出我来了。”

        她可不想叫姜彦雷记住她,搞不好是乌龙,以后再见面就尴尬了。

        领班对吴晖说了很多注意事项,诸如进去要跪着给客人服务,她的主要任务就是跪着倒酒。

        吴晖面上是点头答应了,心里早就有了主意,进去最多就是半蹲着倒两杯酒意思意思,她这辈子还没跪过活人呢。

        端着托盘的动作也被领班纠正了好多次,进去前,领班还在叮嘱她,里面的客人很重要,千万不要得罪了。

        推开门,灯光晦暗,音乐声夹杂着众人的说话声。沙发上男女依偎的靠坐在一起。

        吴晖只是见过姜彦雷的照片,隐约的光线并不好辨别人,她只在门口环视了眼,并没有看清楚,于是端着托盘,走到了茶几处。

        包房里都是进口长绒羊毛地毯,吴晖索性侧坐下身子,这样不至于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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