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许筠雅特地起了个大早,有一种终于要飞出金牢笼找到自由的感觉,心情出奇的好。尽管去上班,面临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工作上救死扶伤的使命感不容许她出半点差错,每天络绎不绝的病人让加班无休无止,平级同事之间硝烟弥漫的竞争无法消停,上级对下属近乎苛刻的要求让她身为下属时时谨小慎微,可是这一切现在已不重要。果然事业才是滋润女人的最佳护肤品,爱情神马的统统滚一边去。

        她在水池边刷着牙呢,顾一诺闯了进来,他从没见过这么一个不愁没钱花的女人,宁愿去上班当受气包,也不想待在家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被你折服?”他冷不丁冒出一句。

        许筠雅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不要再装了许筠雅,你其实没有那么想去工作对吧?事实上,你跟她们是一样的。只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才这么做的吧?对你来说,游戏已经开始了是吗?”顾一诺看着镜子里的许筠雅,牙膏的白色泡沫把她的嘴巴都塞满了。

        “神经病。”许筠雅翻了个白眼半含糊道,没再打理他。

        顾一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很好,保持玩这个游戏的热情,我很喜欢。”

        “顾一诺你变态!请你记住,我做任何事,都不会是为了讨好你!你说过的,答应嫁给你,我欠你的,就算还清了。而且,我也已经声明,不会跟你玩那种无聊透顶的游戏。”许筠雅毫不客气地低吼回去,唾沫星子带着牙膏的白色泡沫喷了顾一诺一脸。

        顾一诺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已是白雪皑皑,怒道:“许筠雅,一年后,你自己看着办!”说罢摔门而出。

        许筠雅呆呆地看着镜子的自己,顾一诺真的很讨厌,为什么总要说起他们之间的这个游戏呢。她压根就不想陪他玩,也从没像他所说开始有所行动,而他却好像很在意这个游戏的过程和结局。难道这个游戏对他来说很重要吗?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的。手表上的指针提醒着她,再发呆的话,就要迟到了。她匆匆忙忙收拾了一下,草草吃了几口早餐,就坐上了阿洋的车。

        从阿洋的车上下来,在走进医院朝科室的一路上就感受到了各种异样的目光,有的人认出了她就是报纸上经久不衰的新闻头条女主角,看着她眨都不眨一下,这些她通通都过滤掉,径直走自己的路。

        她拐进了医务人员专用通道等电梯,电梯就在前一秒刚上去,目前只有她一个人等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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