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们不答应呢?”罗院长问道。
“我选择离职。”许筠雅干脆利落。她是无法待在一个连最起码的是非都扯不清的医院的。
“你这是要挟吗?你以为医院少了你一个人就转不动了吗?多少比你优秀的人挤破头都想进来,别以为你走了我们就招不到人了!”林院长情绪十分激动。
他说的倒是真的。每年有那么多毕业生,这家医院虽是私立医院,但是是本省乃至全国知名的品牌医院,多少人砸钱走关系也进不来。能进来的只有两种人,要么后台够硬,要么实在太优秀。许筠雅属于后一种人,过了这个村,也许就再也没这个店了。
袁院长看了看情绪失控的林院长,心中有点不快,脸上却不动声色,他对许筠雅挥挥手说道:“你们回去等通知,我们这边再商榷一下。”
许筠雅鞠了个躬就出门了,袁锐看看自己的爸爸,也一起走出去了。
“袁院长,这许筠雅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嫁的还是一个有钱人。我听说袁锐因为和她在同一个医疗组,你可得提醒他一声,别闹出个难以收拾的场面出来。”林院长冷笑着说道。
“不劳烦林院长担心,我相信袁锐自有分寸。对于许筠雅提出的要求,我们大家来投票决定吧。”袁院长特别讨厌林院长这副嘴脸,他总是公然跟他叫板,企图已是人尽皆知。袁院长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提及儿子的私生活,马上将话题引开。
回到家,许筠雅满身疲惫,昨晚值班,虽然没有抢救病人,可两个病区将近一百个病人也累得她够呛。待她躺下去睡着,护士就频繁地来敲门,不是这个病人发烧就是那个病人咳嗽,要么睡不着想开一片安眠药的,平均一个小时就被叫起来一次,这种小事不断的情况被医生们戏谑地称之为“仰卧起坐”。其实如果一夜相安无事,许筠雅也是睡不好地,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老是想着敲门声什么时候会再响起,一直都处于浅睡状态。
下午夜休时间她又被叫去训斥,也没能好好睡一觉,回到家都已是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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