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子更觉气恼,一转身趴到炕上又哭起来:“你们都偏着她……”
这下子,老太太也不好说话了,二娘子更是眼眶子都红了。
玲珑让黄绢打一盆温水来,待三娘子哭声停了,自己亲手拧了帕子给三娘子擦脸,捋了乱糟糟的头发,重新给梳起来。
果然刚梳好头发,四娘子五娘子带着妹妹们就来了,一众妹妹也没笑话她,只问她缘何哭泣,问的三娘子脸都红了,只能含糊说没事,就是抄经抄的手疼,心里烦闷。
四娘子说:“若是手疼的利害,每日睡前用热热的帕子敷一敷,三哥哥先前手疼的时候,父亲就是这么交待的。你或可与母亲商议,每日抄经分成两次,上午一个时辰,下午一个时辰,这么抄,手就疼的不利害了。”
二娘子说:“四妹别理她,母亲让她抄经是为了磨她的性子,如今不过抄了两天就不耐烦了,以后可怎么办。一家子的姐妹,才会因为你手疼关心你,别人可会关心你半分?若是想通了,便回去接着抄吧。红绫,将我屋里的那卷经书送到三妹妹书房。”
三娘子又想反驳,看二娘子脸色实在严肃,心里有些发怵,便低下头不说话了。
二娘子又对一众妹妹们说:“眼看着你们一日大似一日了,母亲事务繁忙,顾不得一心教养你们,你们自己心里也该有个盘算,或是静心念书,或是学着做一做针线,总归不能再成日里嘻嘻闹闹着只顾玩耍,好歹学几分道理才是。我近来无事,若有想识字的,可跟我学,若是想学针线,就去向你们二姐姐请教……二妹妹,你说这样可好?”
玲珑:“……啊?哦,我平时多半在祖母这里做针线,如果姐妹们有兴趣,自然可以过来。”
利害还是二娘子利害,借着这一场闹剧,把姐妹们的教养任务拉到了自己手里,还光明正大的将玲珑用起来了。
老太太自然不会拆二娘子的台,不仅如此,她还得给二娘子搭台子,因为二娘子做的事是正经事,有二娘子教,这些小娘子们以后就有了着落,再不会像现在这般散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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