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难了。”
褚亦尘身上没有什么信物,只有一块玉佩,就连头上戴的玉冠被她用来迷惑敌人给扔了。
褚亦尘有一瞬间的失落“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些事急不得。”
“你倒是想的开。”
想不开也没办法,她又不认识褚亦尘,只是恰好那天遇到他而已。
到了路边,裴微微从篓子拿出镰刀割草,褚亦尘说“裴姑娘,我来吧。”
裴微微扫了他一眼“你会吗?”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是豪门公子哥,这种粗活肯定没有干过。
天色渐黑,但他看清楚了她眼底的不相信,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朝她伸出手,声音低沉悦耳“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我不会。”
既然他都这么说,裴微微就把镰刀给他,篓子放在他面前“割满一篓子。”
褚亦尘拿过镰刀,蹲下身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了一把草,动作优雅的割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