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微微跟各种各样的人打过交道,一眼就看出了中年男子的顾虑,她笑了笑,问道“大叔,出租的话,租金是多少?”
中年男子说“租金要三十两一个月。”
裴微微接着说“一年整租就要三百六十两银子,大叔,你觉得在这小全镇上有多少人会愿意以这个价格租下来呢?”
“这”
这话问倒了中年男子,是啊,三百六十两银子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是天价啊。
在这小全镇上,有钱人有,但是人家本身都是有门路赚钱的,哪里会花这笔天价来租酒楼。
但更多的是穷人,又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呢。
裴微微见中年男子的态度有些松动了,继续说“大叔,你当时在周叔手中买下来花了多少钱,我愿意在原价上多加一百两银子,只要你把这酒楼卖给我。”
中年男子诧异“姑娘,你认识这家酒楼原来的老板?”
“实不相瞒,我和周叔的确认识。”裴微微简略的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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