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允南快速说完这一段早已经编排过无数次的谎话,攥着水杯的手心隐约有些发汗。

        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意在骆令声面前再有一丝一毫地服软——

        这是他从小就养成的性子,一旦预感到‘威胁’,他就会全方面地自我保护起来。

        其实,骆令声在训练室里的那两句话是次要。

        让施允南重点在意的是,对方很可能因为心里存着的白月光,而永远将他拒之门外。

        既然如此,他主动走远便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施允南强忍着翻涌的情绪回答,“骆先生,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麻烦让让。”

        无论事前做了多少心里建设,但当着骆令声的面,他的心跳依旧不受自己的控制。

        骆令声眉心泛起复杂,对方一口一个‘骆先生’,直接将他们的关系退回到了最开始。

        他刚准备说些什么,近处就响起一道声音,“小舅舅,我洗好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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