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鱼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歉,那小可怜模样任谁看着都心疼,更别说是作为至亲家长的骆令声和施允南了。

        骆令声眉头拧了又拧。

        因为姐姐和姐夫意外去世,他早早就将小金鱼当成自己的‘儿子’在养,从小到大的管教是严格了一些,但向来都是小心翼翼护着的。

        哪里受过这种伤?

        这额头上的红肿都冒着血丝,一看就知道是磕得不轻。

        施允南也心疼坏了。

        他连忙将小金鱼又圈紧了点,耐心哄道,“不哭啊宝宝,我们处理一下额头上的肿包、把脏衣服换下,迟点我和舅舅带你去把项链找回来,好不好?”

        小金鱼意识到了自己衣服和裤脚上的泥渍,他怕弄脏施允南的干净衣服,连忙往后撤了两步。

        他通红的鼻尖耸了耸,努力憋着眼泪摇头,“我不疼,我先把我的项链找回来,舅舅,那是妈妈给我的项链……嗯呜呜……”

        说着说着,小金鱼的委屈和自责又一下子爆发了。虽然舅舅和秦爷爷没有明说,但他自己早就明白——

        他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他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了,从出生起就戴在脖子上的项链就是爸爸妈妈送他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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