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字儿写得太小,沈岱清站得稍高看不大清楚,还是其他,本来离自己还有些距离的人,愈发靠近了,那绵长的呼吸就慢慢地落在她的颈间,轻轻撩动她的发尾。
许清徽一激灵,微微瞪圆了眼睛,集中精神目光锁在沈岱清指尖落的字儿,才能稍稍忽略那奇异的感觉。
“昨日大理寺刘大人来府里寻我,说这位大人近日一直同一人相见。”沈岱清的指尖稍用力,按在那个太监的名儿上。
说罢,沈岱清不着痕迹地退回去,坐在座位上头。那方才一直绕在颈边的温热也慢慢散去了,可那酥麻的感觉却仍旧留在身上。
许清徽抬起手来,轻轻放在方才被沈岱清拂过的地方,压住情绪佯装无意地抬起头,轻扇长睫,看向在对面安坐着的沈岱清。
“此人是……”
“岱清。”许清徽出声打断了沈岱清的话头,接着说,“是易阳公主吗?”
沈岱清闻声那双浅色的眸子微微睁开,似乎有些错愕。
许清徽把桌上的纸帛拿了起来,举至眼前,将面前的沈岱清挡在纸后,眼睛一目十行地上下扫着纸上的字儿。
“清徽,此事是我之过。”
沈岱清的脸被一方纸挡住了,看不件脸上的神情,只能听到那低哑的声音,带着悔恨。
许清徽捏着纸帛的手微微顿住了,静静地听面前的人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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