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徽面色微变,担心出了什么事儿,赶紧起身跟着银杏走出去。

        “你是说……”许清徽有些不太相信,“沈大人喝醉了?”

        沈岱清乃行军之人,军中之人豪爽好饮,怎么军中的烈酒没把人喝倒,这京中温良的清酒反倒把人喝得走不动道?

        等许清徽走到前厅时,才终于相信,银杏真的没有骗人。

        前厅的人都走空了,只留下一张张空空的桌子,和上边倒下的酒樽,以及孤零零坐在酒桌一角的沈岱清,和旁边站着手足无措的刘汉。沈岱清身量高,就算是生了病,那常年习武的身子还是看起来笔挺精神,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许清徽突然觉得这穿着婚服的将军,突然有一种弱小又无助的感觉。

        许清徽慢慢走进沈岱清身边,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说:“沈大人?”

        沈岱清目光直直的,浅色的眸子眨也不眨,丝毫没有被许清徽的手打扰到,确实是一副喝醉了酒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

        许清徽刚要起身去唤不远处站着的小丫鬟过来帮忙,手腕就被人紧紧箍住,起身的动作顿了顿。

        “沈大人。”许清徽无奈地笑了笑,这是开始散酒气了吗?

        “让他们先回去,你陪我坐一会……”似乎是担心许清徽拒绝,沈岱清说完这句话之后微起头,目光柔和地看着许清徽,“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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