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这个意思,沈大人误会了。”许清徽上半身往下倾,发梢轻轻落在了沈岱清的肩头,浓黑色的眼睛从眼皮底下透着光,自上而下看着沈岱清,“我若是那么做,岂不是给你我二人丢脸。”

        说罢,顿了顿。

        “沈大人,我该怎么称呼你,我总不好一直叫你大人。”

        沈岱清盯着越来越靠近眼睛,那双眼睛不带情绪,像一汪浓墨,就这么波澜不惊地看着自己。

        淡淡地说:“沈岱清。叫我沈岱清就好。”

        “好,岱清我清徽便可。”许清徽站直起来,一只手背在身后说,“既你我已承皇命成为夫妻,如今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不求两情相悦浓情似水,但求互相扶持理解。”

        另一只手递到沈岱清眼下,带着笑意说:“沈岱清,望你我二人接下来诸事顺意。”

        沈岱清看着眼下白皙似玉的手,自己的手慢慢搭了上去。

        “诸事顺意。”

        瞿翁虽然看起来是个半吊子,但是至少解梦之语与如今的现实相当。

        始不可变,改变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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