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岱清抬起指尖,轻轻拂过许清徽的眼下,把泪珠擦掉,把许清徽小心地搂在怀里,轻声说:“清徽,你不要哭。”
等他把那次危机解除,许清徽和许家都安然无恙了,他就放许清徽走。随她去何处,十年半载,总会把他这个萍水相逢,埋骨地下的人给忘了。
沈岱清下巴搁在许清徽的肩上,留恋地看着她的脖颈,耳垂,每一寸皮肤。怀里的人回抱住他,然后突然带着自己往下倒去。
身下的人头发如泼墨一般铺满了床榻,那双眼睛和头发一样黝黑,就像今日的夜色。
许清徽抬手把沈岱清束在脑后的发冠摘了,满头乌发就淌了下来,因着异族血脉的原因,他的发梢带着微卷,在许清徽的锁骨处打着旋。
“岱清,我这眼看着就要守寡了,总不能什么也没捞到吧。”许清徽声音慵懒,就像刚睡醒的猫儿,话里头带着钩子,“钱财地位我都不缺。”
许清徽有些困难地半抬起身子,饱满的唇碰了碰沈岱清的喉结,带着笑意吐气如兰:“准备捞个夫妻之实,岱清觉得如何?”
许清徽可以感觉到垫在自己脑后的手在颤抖,面前的喉结缓慢地上下滚动着。
“当真……”沈岱清低沉的声音带着嘶哑,就像指尖划过胡琴那种沙哑又韵味十足的声音,激得许清徽耳尖酥麻。
许清徽唇缓缓向上,在沈岱清紧绷着的唇上来回迂回,轻巧地啄着。
帷帐落下,把外边唯一一点烛光也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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