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巾男子缓了缓气息,但是丝毫不接受锦袍男子的话,眉毛蹙起:“传闻?这空穴来风之词陈兄若是没有半分相信,也不会拿出来同我说。”

        方巾男子拱手作揖,礼貌又骄傲:“陈兄,学宫今日还有些事没有处理,恕在下不能久留,得罪。”

        说罢,丝毫不管后边人伸出的挽留之手,一阵风似的往楼下走去。

        许清徽静静地坐下两人桌子的后边,看着方巾男子马上就要从楼梯那走了,轻声说:“夏月,把这茶给方才那位郎君送去吧,就说是我的谢礼。”

        “是,小姐。”夏月从许清徽手里接过茶包,快步追下去。

        索性方巾男子在掌柜那结账被绊住了脚,夏月气喘吁吁地跑近来,就听到那方巾男子在和结账的掌柜说话。

        “可是郎君,方才那位郎君已经把你们这桌的钱结清了。”掌柜有些为难地看着方巾男子。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钱是我自己该付的,我便要付。”

        见这郎君如此执拗,掌柜只好收下了他手里的银钱,说一会一定给那锦袍男子退回去。

        “郎君,郎君!”

        闻声,方巾男子转过头来,正看到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拱手行礼:“不知娘子有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