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满意地看着离开的臣子,摩挲着掌下的昂起的龙首,似乎是在惋惜,可嘴角却神经质地翘起。

        “魏启,把赏银给送信的遗孀和儿女。”

        “是。”

        大殿里的人都走空了,只剩下龙椅上天子孤零零的身影。

        “父皇啊,你当初若是没有老糊涂,你说这些事儿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如今也不必让朕来了却了那些老臣的命。”

        “爱才之心,朕也想有啊,可惜啊,时不待我……”

        丑时已到,报时的宫钟撞了两下,沉沉的声音便在这皇宫中荡开来。

        昨晚的温存让沈岱清性子都有些懒下来了,就想搂着怀里的人躺到天荒地老。

        可惜如今事情逼得太紧,他实在推不出时间来待在府里,只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

        后半夜他抱着许清徽去洗了个澡,许清徽就乖乖地睡下了,他一人睁着眼到了天亮,也丝毫没有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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