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昨夜辽夏使臣供出多人,其中就包括了许大人,大人今早上朝时闻此讯,增派了人手来将军府。”小将士压低了声音说,“方才抓住送信小兄弟的是将军的人。”
小将士环顾四周,见没人了,才从衣袖里拿出另一封书信递给许清徽。
“许大人准备了两封书信。”
“多谢小兄弟。”许清徽接过书信,莞尔一笑,说完许清徽回到沈岱清的书房,小心地把门掩上。
许清徽坐在桌前看着书信上的字儿久久没有回神。
她如今才知道在自己未出生之前,父母曾与兄长一同去了洛邑,在那儿待了好些年,后来先帝驾崩,才举家归上京,也是后来才有了自己。
父亲在洛邑之时任节度使,后来文和皇帝登基,撤了此职。
许清徽在学宫之时曾听文正公说起过,先帝末年战乱频发,地方管理混乱,故设节度使掌州军政财三权,已统一管辖。到先帝末年之时,甚至演变成权势滔天大有架空皇权之意。
父亲在信中说,文和初年那场大清扫就是针对节度使,先帝时的节度使们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最后剩下的,就只有父亲和林良殷。
父亲和林良殷因为是两朝老臣,所以自文和来身居高位,在朝中积威重,如今圣上要借春祭发生的种种将当年的诸事了结。
父亲的文字透着一丝平和,好似早就已料到了今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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