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岱清把手指放在唇上,示意夏月不用行礼,然后手轻轻挥了一下,让夏月先退下去。

        沈岱清端起桌上切好的糖藕,站在原地看着许清徽。

        许清徽今天把一头乌发全数挽了起来,白皙的后颈露了出来,日落的霞光落在她身上,好像镀了一层金色,将一个妙人勾勒出来。

        “夏月?”许清徽低着头摆弄糖水,等了一会夏月还没过来,只好再喊了一声。

        有人慢慢向她走近,步子不急不缓,走到她的身后。

        许清徽没有回头地将手往后伸,才将将伸在半空就被身后的人搂在了怀里,竹子的清香和药的清苦味儿就把她绕了起来。

        “清徽在准备什么?”沈岱清手轻轻地搂着自己,脸偏至她的耳边,说话间吐息落在她的肩膀上。

        听到熟悉的声音,许清徽觉得自己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突然就放松了下来,嘴角微微上翘,说:“糖藕汤,专给不爱喝药的人吃的。”

        许清徽就这么被沈岱清搂着,接过他手里端着的碟子,将切好的糖藕放入锅中,拿起勺子尝了一下。

        “有点太甜了,我重新煮一锅吧。”许清徽的眉毛微微皱起,将勺子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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