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徽说完就淡淡地看了沈岱清一眼,似乎在等沈岱清的反应。
曲瑜年纪不大,性子好嘴巴又甜,在北疆军营里头就讨人喜欢,而且这些日子保护许清徽可谓是尽心尽责,许清徽想要给他点东西,也没有什么不妥。
沈岱清的碟子被拿走了,勺也没了,手空落落地,只好假装气定神闲地端起茶盏,说:“夫人给的就收好吧。”
“多谢将军,多谢夫人。”曲瑜开心地步子都轻快了起来,若是没有了手里的碟子,估摸着都得蹦着出去。
等人都走了,许清徽身旁的人才慢慢泛出酸味,支着下巴,低垂着眉眼,可怜兮兮的可却一句话也不说,那双浅棕色的眸子就紧紧地看着许清徽。
他不说话,许清徽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看来看去。
最后还是沈岱清先开了口,收起眼神,有些落寞地偏过头去。
“清徽很喜欢曲瑜吗?”沈岱清幽幽地说,“我明明还没有喝呢。”
“他怎么叫小鱼儿,我都不知道这件事……”沈岱清越说着,声音越低,味儿也越酸。
许清徽轻轻扯了扯沈岱清的袖子说:“宁远。”
“嗯。”沈岱清顺着许清徽的力,慢慢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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