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岱清端着酒盏欲往嘴边去的动作顿了顿,笑着把酒盏放了下来,搁在桌上。
“好。”
宴席一开,便有不少人来许清徽和沈岱清这边敬酒,一是祝新婚,二是祝升官。
那些个官员脸上带着醉意,举着酒杯一杯一杯地敬,嘴里说着祝福之词,面上带着同僚友好的笑,可这私底下的模样却无从得知。
这朝廷之人哪个不是带着面具走路,面上带着笑,手里拿着刀。
许清徽看着沈岱清站起身来,嘴角翘起,听完了同僚奉承的话,再回几句谦卑之言回去,跟打太极似的,其乐融融的模样。
有人敬酒,沈岱清便将酒盏放在唇边,小小地抿了一口,同来人说他酒力不胜,当真是听了许清徽方才的话,能少沾就少沾。
许清徽安静地站在沈岱清身侧,做个端庄的当家主母,和每个女眷笑着说话。
推杯换盏间,有人慢慢走进,身上的铃铛随着行动而发出脆响,许清徽抬头看去,一头浅色的头发眸色浅淡,这来人正是方才出言不逊的夏使者呼兰。
许清徽有些警惕地看着呼兰,眉间轻蹙。
沈岱清也注意到了走进的呼兰,颔首说:“呼兰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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