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徽刚刚抬脚准备往旁边走,就被易阳再次挡住了。
许清徽心里微微叹气,行礼问:“不知公主找我有何事呢?”
易阳梗着脖子看着许清徽,她总不好说我看不惯你和夫君在一块,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过错。
她左右扫了扫许清徽,看到了许清徽手里拿着的弓箭,眼神一动,煞有其事的说:“你岂能私自带弓箭入猎场。”
“首猎后向来都有家眷同猎之礼,以祈求来年之福,公主是……不知道吗?”许清徽抿了抿说。
易阳公主第一次参加春祭不大熟悉,再加上方才急着找许清徽的错处,压根忘了母妃千叮咛万嘱咐的流程规矩了,被许清徽如此指出,有些恼羞成怒,尖着嗓子说:“我堂堂大梁公主,岂会不明白,用得着你来说。”
“我是说你这弓箭经过守卫检查了吗?这春祭上都是重臣,可由不得你乱来。”
“公主放心。”许清徽眼角弯起,“这弓箭是夫君给我的,春祭的规格,他应当是清楚的。”
许清徽本来懒得理会易阳到底喜欢谁,就算是喜欢的是沈岱清也与她关系不大,她管不着易阳心里究竟装着谁。
不过之前害她受无妄之灾,如今又特意来找麻烦,她却不愿就此揭过。
许清徽看着易阳脸色越来越差,眼睛瞪得溜圆,怒气满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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