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果真没有看错,沈岱清方才咳嗽之后就把手背在身后,明明别扭却始终用左手给自己整理领角,说话的声音也嘶哑不堪,好像在压抑着什么。

        原来他是在抑住马上就要溢出嘴的血。

        “岱清。”许清徽眉头紧蹙,“这血……”

        “清徽……”沈岱清还将说话,就被咳嗽打断了,他弯着身子手死死捂住嘴,想把咳嗽按回胸腔里,可却依旧无济于事,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过了好一会,沈岱清才停了下来,唇色越发苍白,捂在嘴上的手拿下来,掌心是的血迹像一把利刃,陡然刺向了他的眼睛。

        沈岱清看着掌心的血迹,良久,缓下气息,说。

        “那一年大梁与辽之战落败,兵临城下援军又迟迟不来,辽要用我的命换全城百姓的命,我又岂能拒绝。”

        “我只身入了辽,随后便被他们抓入牢中,我本以为他们只是要上些手段,说到底也不过是些审讯的法子,我当时还是个以为自己是天神一样的傻小子,边骂那群撕毁条约的辽人,边盘着腿坐在地牢里头。”沈岱清自嘲地弯了弯嘴角。

        “辽人审了我几日,也没审出什么东西,他们当真是找错了人,我当时刚来北疆,仗着老爷子的身份担了个好位子,论军中事务,我知晓的估摸着还没有斥候多。”沈岱清语气平静轻描淡写,就好像说的不是自己一般,就好像那些痛苦,那些被毁掉的未来,全是别人的。

        “问不出东西三日之期快到了,他们总不能任由我回去,所以就在我身上试了毒。”

        “辽人给你下了寒毒?”许清徽声音紧绷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