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帘子落下,遮盖了街上行人好奇打量的眼神。
察觉到柳盈脸上不可置信的目光,宿知袖缓声笑道:“你先坐吧,剩下的事容我慢慢告诉你……”
柳盈眸子颤了颤,随即有些拘谨地在马车末尾落了座:“多谢……东家,您的大恩大德柳盈没齿难忘!”
显然她已经明白自己现在能够好好坐在此处全是宿知袖的功劳,眼睛里盛满了重获新生的感激和惊喜。
“抱歉,我知晓你们家中发生的事时已有些晚了,所以没来得及阻止,至于你夫君李山,他被赌坊的人扭送官府,现下已经入了大狱,而你的婆母在经受了这番大刺激后中风倒地,邻居发现送往医馆时也已经有些来不及了……”宿知袖将这几日柳盈错过的事情简单和她说了说。
当然部分真相却是深掩在话语背后,尤其是系统的存在,永远不会让旁人知道。
“我知你当初已经在绣坊报了名,那便算是咱们绣坊的人了,我救你亦是不忍见你流落风尘……此事已经有人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你们并无过错,以后的路还很长,只要你愿意努力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的……至于家中那些不幸的事,望你宽心。”
话及最后,宿知袖脸上恰逢其时的露出两分怜悯和宽慰。
柳盈这才知晓她被人绑走后发生了这么多事,当听到李山入狱,及李家老太太去世的消息,她眼眶倏地一红,几滴清泪划过脸庞。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丝哽咽:“多谢您的好意,人死不能复生,我定会带着女儿好好活下去的……”
宿知袖余光瞥见小心翼翼地坐在车尾的女人死死地咬住唇角,却难猜到这个女子心中有多么激动,长久地压迫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的两座大山竟然一夕崩塌,如何不叫她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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