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知袖听到徐氏的问,笑了笑道:“少清是我前些日子偶然救下的,现在跟在我身边处理些杂事。”

        徐氏赞许地点点头:“的确,你每日事情那么多,早就该寻一个得力的帮手了。少清是吧?这名字倒是怪好听的……”

        闲谈间,徐氏拉着她进了酒坊二楼自己时常待的那间休息室,不消片刻,便有下人煮了茶送上来。

        徐氏探出一只皓腕亲自为她斟了茶水。

        宿知袖低头品了一口,也不绕关子,直接道:“徐姐姐今日找我前来是为何事?可是为了府上的丫鬟子鸢?”

        近日与她有关联的事怕是只有这一件了。

        听到某个名字,徐氏脸色倏地淡了下来,倒也不是气愤或是伤心,宿知袖倒觉着有些像表面波澜不惊的湖面,实则底下蕴藏着无数惊险与波涛,只是将感情全部收敛了起来,似是再难有什么事触及她的心绪了。

        她们静坐于二楼,梨木桌不远处开了一扇小轩窗,刚好与俗世烟火气息颇浓的街道比邻,外头隐隐能听到些喧闹声。

        徐氏静了片刻,仿佛又叫外头的吵嚷声惊醒了一般,脸上挂着笑,眸子却明晃晃的不见半点喜意,她扯了扯唇:“……绣绣”她嗓音有几分干涩:“虽然我不愿承认,但,前几日我才知自己竟有一个‘妹妹’,她不过比我小上两岁。”

        宿知袖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想起某个身影,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没说话,只是眸光安静地落在徐氏脸上,听着她的倾诉。

        “很久之前,我就知道母亲是一个落魄的官家小姐,当年为了缓解家中的窘境,在族人的逼迫之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嫁给了我爹……她看不上我爹,嫌弃他不通文墨,满身铜钱臭,因而常年与他冷战,我长了这么大也难见他们同床共枕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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