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柳里正家剩下的人包括柳氏,都在密谋着如何从宿知袖手中将酒厂抢过来,其中作为主力的便是柳辉。
他被派进来打探柠檬酒等酒液的配方,等到方子一到手,再拉上同村几个姓柳的人家,这厂子不就拉起来了吗?倒时候就跟姓宿的死丫头抢客人,挤垮她的厂子,让她开不出工人的工钱,也去牢里蹲几年,到时候再出来都成老姑娘了,又在县衙有案底,她这辈子也就算到头了!
不得不说,柳家人算计得是挺美的,甚至选的人也不是正经柳家人,而是一个非要顶着柳家人名头的柳辉,混在工人之间倒也不显眼,可他们不知道宿知袖有系统,随随便便就能弄清一个人的身份,更没有料到宿知袖一个酒厂的领头人,居然每天有那么多闲工夫泡在酒厂里,还经常与员工打成一片,考量大家的水平和努力程度,只要她想,基本对每个人的情况都了如指掌。
碰上宿知袖,他们准备了这么久的计谋也算是全打了水漂。虽然在柳家村,他们占尽了地利,喊一声要办酒厂,村里多数姓柳的人家都会很乐意配合他们。
但他们小看了宿知袖这个人,也小看了宿知袖凭一己之力组建起的这个酒厂。宿知袖敢肯定酒厂里的人,除了柳辉再没有一个敢吃里扒外的,不仅是酒厂的待遇好,工作之初宿知袖也与一一他们签了契约。
若敢违约,怕是这群人每一个付得起上面的违约金,到时候河阳县的大牢怕是都不够这么多人蹲的了。
宿知袖摸了摸下巴,她现在唯一苦恼的是,柳里正家里已经被清过一次家产了,还有银子能赔偿自己的损失吗?
将好不容易劝着收下礼物的孙姨二人送回家,宿知袖坐在马车上回想着孙姨方才在马车上说的话,想起不久后即将开始盈利的绣坊,差点独自在马车里笑出声来。
绣坊里的学徒们跟着孙氏学习手艺也有两个多月了,她们本身也都是有点基础的人,再加上宿知袖之前给她们推荐的“流水线作业法”,即使自己无法独立完成绣品,也能够靠着与其他人合作共同完成。
宿知袖不在的日子里,孙氏养好了病弱的身子,教授手下这群姑娘妇人们学习时,自己也会绣些成品保持手感,手下积累了不少绣品,正巧有村人赶着车去县里,孙氏便将绣品托给人代卖。
正巧她见底下学生的绢帕、荷包也都绣得有模有样的了,便把大家的作品一同捎了过去,孙氏担心村人办不好这事,还自己将绣品用包袱卷了,亲自进县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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