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见岚明点了点头,像是接收到她的意思,看似寻常地来了一句:“看来你是真忘了,不就是之前扶住我的那一下,也是我跌得太快了些,两片玉笺都撞掉了,这才与你拿错。”
何缎这才记起,哦,原来法阵中那个报讯的士兵,她还想呢,地那么平,没来由地怎么会跌那一下,原来是乘她去扶的时候换的她腰间玉笺,应该是阵象被掩盖那时,她和岚明的玉笺断了连接,这才给她换上他的,好与外界的平展说话,能做到这些,若是事无巨细地说了,只怕让人对岚明在阵中的能力起疑,这也是一开始岚明不想让何缎发现他已入阵的原因。
如此前几句是真,后几句是假的说辞,对上了暗号,何缎自也顺着他话接了下去:“对对,是这样的,您瞧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事都给忘了,劳烦您这么晚了还送这一趟。”
说着就和岚明互换了两片玉笺,岚明换过玉笺,目的达成,本不该再多留,但不知为何,他拿着自己那片玉笺在原地,一时未走。
何缎便问:“您还有事?”
绵音:我怎么觉得咱们在这,多少有点不合适呢?
秋瑜:不瞒你说,我的感觉与你相同。
岚明被何缎这一问,再看了绵音和秋瑜一眼,压下心底那种奇怪的感觉,略作犹豫之后还是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青玉瓷瓶来递给何缎:“在法阵时你在余氏身上时吐了血,寄身之时神魂相合,余氏魂魄有伤,你也会受到波及,这药出自仁心妙手坪,是用无忧花和安魂草合制而成的,治疗神魂之伤还算对症,你拿着用吧。”
这一下何缎着实是没想到的,心说岚明这做领导的还可以啊,她之前还腹诽堂堂天庭正法司,连点工伤补助都没有,当下接过这治疗神魂的药,对岚明说出了这晚上最真心诚意的一句话:“多谢了。”
二人在这一送药一道谢,绵音和秋瑜姨母笑的面部表情已经有点绷不住了,岚明自幼无父无母,独自修行长大,没经历过过多的人情往来,也对凡间所谓三姑六婆的概念知之甚少,面对绵音和秋瑜那明显到不加掩饰的调侃目光,不知为何有些想逃,而他事实上也是这么做了,在何缎道谢后对三人略一示意,便飞身而去。
何缎拿过药瓶和玉笺,完全不觉得今晚发生的事有什么,和同事拿错了“手机”而已,解释清楚了,就不该再有什么误会。一抬头却见绵音端着一脸姨母笑,点她道:“说吧,怎么开始的?快快从实招来,”
“什么开不开始,绵音姐你真误会了,就是在命理阵里头的一个意外,岚明入阵之后,寄身之人毕竟是□□凡胎,你可以理解为他骨质疏松,跑进来在我面前跌了个狠的,我出于好意扶了他一把,这才碰掉了玉笺,真没有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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