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魂生平卷轴照样还是一式两份,主座一份,何缎平展处也有一份,本是该帮着整理。但何缎一看,这名死魂的生平其实恨简单,他名赖审,寒苦出身,武举入仕,先是在京畿之地做捕快,后因武艺高强,断案如神,升做九城巡捕,在百姓之中名声极好,若说有何不足,便是为官之时也少不了人情往来,收受过不少冰敬炭敬,但官场风气如此,也不独他一人不能免俗,与一般鱼肉百姓之徒相比,已算是不错了。
何缎一看就知道如果会出什么问题,就该处理过的案子上,若等会要入阵,还是尽量多在赖审口中多问问他印象深刻的案件详情,等会入阵也好多占据一些主动。
她是这样想的,某位上官却似是酒还没醒,醉醺醺地把卷轴展了两展,就敢拿起朱笔下了命签:“我瞧着你还不错,去看过鉴心潭后入轮回便是。”
何缎拦道:“上神,是否先问过死魂心中不平,昨日岚明神君便是如此。”
也不知何缎这话哪里说错了,戳中了期曜某处肺管子,他登时露出怒容:“问什么问,你敢质疑本上神,怎么,你一个才来两日的小录事官,还是见习的,就想越过典正神官行职了不成?”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缎心劝自己别和煞笔一般计较,那边牛头马面已带死魂站在了鉴心潭旁了。
此次鉴心之途却是颇为漫长,所费时辰比起昨日的女帝还要多上不少,鉴心潭越是澄澈平静,期曜神色变越是得意:“瞧见了吧,哪有回回都会出色的?一个凡间小巡捕而已,哪来那么多不平,小录事,学着点吧。”
都不用何缎出言驳他,牛头马面便急急道:“各位上官,鉴心潭出色了。”
今日的牛头马面也是觉得自己倒霉极了,碰上东天庭和北天庭的上官不对付,而且期曜上神才刚夸过海口,他们便称鉴心潭出色了,这不是打上官的脸吗?
不管期曜的神色是如何面沉如水,三人一道来到鉴心潭近旁,潭水深沉无波,却是一片漆黑如墨的颜色,且其色颇深,让人一望便有目眩之感,仿佛要被这潭水吸了进去,而牛头马面将赖审的右手抬起,手心朝上,手腕处有三个点黑点,像极了用笔之人不慎留下的墨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