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好像听见了个笑话,扯了下嘴角:“天上的神仙什么时候做上拐人卖人的活了?”

        一下被看穿了来历,何缎有点虚:“就不能是谋生艰难,开展点副业吗?”

        掌教听了这话,眸中兴味更盛,盯着何缎没说话,扭了下脖子看着像是在松动筋骨,但这清脆的“咔嚓”声,还是听得何缎汗毛竖起。

        她没忍住劝了一句:“您老到底三千岁了,凡人的身体用再多驻颜丹强骨粉终究也难抵岁月侵蚀,扭脖子的动作要不还是轻点吧,这要有个万一......”

        “有个万一?你是指这样吗?”

        何缎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还没来得及捂住小花的眼睛,一大一小就眼睁睁地看着掌教拎起自己的子午冠,连发带头,把整个脑袋从脖子上拔了下来。

        “啊~~~~~~~”小花一声惊叫,彻底晕了过去。

        何缎呆立当场,看着手里提着自己脑袋的掌教从位置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朝自己靠近。

        在两人所距只有三步远的时候,何缎发现他脑袋和脖子的断口处不见鲜血,只有黑气涌动着封住了伤口。

        她强自镇定,忍着牙关的颤意,努力不让自己漏怯:“您老人家这样把脑袋提溜过来,是要送给我当见面礼吗?”

        “吓不到你,没意思。”掌教说着把脑袋又安了回去,手指在接口处抹了一把,伤口就彻底不见了,一点看不出脑袋曾经搬家的痕迹。

        何缎看着他道:“你不是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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