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逐秋俯下身凑过去,轻柔地用舌头舔弄着肛口,一边舔一边试探着往里扩张。
被男人的舌头舔弄那种地方,林音羞得脸都在发烫,但是他又实在是被舔得很舒服,里外夹击之下,紧张的后穴渐渐变得松弛下来,驯顺地容纳了下三根手指。
穴口几乎被男人并拢的三指撑成长条形,粉嫩的褶皱一道道被展开,看上去不太会被插入弄伤了。
郑逐秋舒了口气,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衣服,他把身上的衣服尽数除掉,挺着那根火热粗硕的阳具把被摆在桌上的林音调了个头。
林音连同着身下的桌布一起在大桌上转了半个圈儿,迎面碰上了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性器,惊得直起腰来,身子后仰想要远远避开。
郑逐秋一把攥住了林音的手臂,强硬地把他拉回来,按着他的肩膀逼迫他俯下身,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
“乖乖,好好舔舔,不舔湿了你的嫩屁眼可要受罪了。”
热烘烘的雄性阳具直直抵在林音的嘴边,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又粗又大的充血鸡巴看,鹅蛋大小的龟头胀得通红,粗壮柱身爬着一根根搏动的青筋,柱头天然微微上翘,看上去很是得天独厚。
好大啊,林音痴痴地看着,他第一次直观地认识到每天在自己雌穴里驰骋的阳具到底有多么雄伟壮观,脸颊一下子烫得不行。
郑逐秋见林音动也不动,一副痴女的样子死死盯着自己的鸡巴看,脸上一副不知道被吓到还是被吸引的表情,好笑地问:“喜欢吗宝贝儿,看什么呢,你老公这么大是不是心里偷着乐?”
他伸手握住阴茎:“小骚货天天有这么大的鸡巴吃是不是开心死了?还不快点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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