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被吊起的柔弱姿态让他没有办法遮一遮自己的身体,只能保持这个被完全打开的样子紧张地等待着审判,全身雪白的皮肤都泛起羞耻的红晕。
突然,一双手强硬地插进了他夹紧的大腿内侧,两根有力的手指隔着柔软的内裤刮了刮他的阴唇。
林音浑身重重一抖,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好在他很快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嗤笑,接着眼前的绸带被一把摘下,眼前是那张带着挪揄笑意的熟悉俊脸。
林音浑身一松,高高悬起的心终于放下了,但下一刻他却又被男人的言语刺激得羞愤欲死。
“宝宝,老公今天根本就没有碰过你,也一个道具都没有往你身上放,可你下面怎么湿得像被塞了跳蛋一样可怜啊。”
郑逐秋色情地刮弄着湿乎乎的外阴,眼前的美人明明穿着漂亮的长裙,却偏偏被色情地扒开了衣襟,被迫袒露着一对敏感的美乳,已经挺立起来了的粉红乳尖一览无余,像一只等待献祭的羔羊一样可怜。
“唔……没有……才没有湿……”
林音小声地试图否认,目光却眼巴巴地盯着眼前的坏蛋,对他的出现表露出难以掩饰的眷恋和欣喜。
“可怜的音音宝贝,是不是紧张坏了。“
郑逐秋在他嘴唇上亲一下以示安抚,插在他大腿前的手却隔着内裤重重地勾了勾两片肥嫩阴唇中间的小缝。
“没有湿?那老公现在摸到的一手水是什么,总不会是小母狗憋不住尿裤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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