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落单的胸肉立马被接上揉捏,酥麻的感觉顺着她的肉溜进她的心里,傅珍哼哼地夹了夹体内的坚挺,笑道:“好不好摸?”
他不说话,闷的像个棒槌,傅珍撑起身子想要个答案,两条腿像菟丝花一样缠上了江承谦的腰,本来还在挺动的腰臀停了下来,鸡巴被夹在蜜穴里动也不能动。
“好不好摸?小逼好不好插?”傅珍也受不了,自顾自地扭了两下,两根小细胳膊搂住男孩的脖子让自己能使上力气,控制穴肉开始收缩。
江承谦被夹的腰眼发麻,他抱住吊在自己身上的人,胡乱地去吻她的侧脸,喃喃道:“好摸,好操,姐姐我要操你,嗯…”
没等傅珍再说什么,他一把抱起身前的女人,边走边捧着臀干了好几下,啪啪的肉体击打声让傅珍软了身子,她又害怕掉下去,只能搂住男孩的脖子不松,“呜,害怕,啊~”
可是她轻飘飘的几斤几两,都没江承谦健身抬的杠重,从厨房这边走到卧室,傅珍被插的香汗淋漓,小手抠的他背上都是月牙,被压在床上的时候才让她有了实感。
床铺够软,鸡巴够硬,傅珍飘飘然地娇哼不停,小腹最深处的地方被一下一下地顶着,慢慢渗出的酸意聚集着,小逼酥的快要不行。
“不,啊~太深了,唔要不行了~哈啊~”
跪在床上弓腰耕耘的江承谦也好不到哪去,他干的又狠又深,鸡巴每次都能抵到里面的软肉,可是他欲罢不能,因为插的越深,里面的穴肉就会缠着他吮吸,穴口箍的也紧,酥痒的像是脊骨有蚂蚁在爬。
他忍了又忍,猛地停住。双手撑在傅珍脸旁,额头胸前的汗珠滴在床单和傅珍的脖间。
傅珍被戛然而止的动作弄的一愣,即将高潮的快意就差了那么一点,骨子里都是那一点缺失的难耐,白嫩泛粉的脚趾在床单上磨蹭着,抬了小屁股迎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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