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谦将她一条腿抬在肩上,半个身子压下来和她十指相扣,因为枕头垫高的作用,顶的越发深了,傅珍娇喘不停,口中说着一些刺激人的话,“宝宝插的,插的好深~啊,里面都被大,嗯~大鸡巴顶到了。”
她爱在床上用一些女性化的昵称形容江承谦,宝宝乖乖之类的,傅珍喊的毫不客气,殊不知江承谦也想这么喊她,看着被自己操的小脸发红的女人,喉间隐隐探出的“宝贝”二字又缩了回去。
“呜~好棒,舒服啊,谦谦嗯…啊哈~”
被连续抽插了好几分钟,傅珍缩着小屁股就到了高潮,小逼有节奏的含着肉棒吸缩了几下,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打在了江承谦的龟头上,逼着他匆匆忙忙退了出去。
傅珍软在床上看他把鸡巴抽出去,想起来这个小可怜没戴套,又欢喜他还知道不能射在里面,用十指相扣的手抠了抠男孩的手背,“你过来,姐姐给你口。”
她根本不想动,懒懒的躺在床上,江承谦挺着梆硬的性器纠结了一会,闷闷地来了一句:“不要了,我不射可以的。”
他额头都是汗,脖子胸前被她抠的都是指甲印,傅珍就看不得他这可怜巴巴的样子,撑起身子准备调侃他。
还没张口呢,外面的手机就不应景地叽里哇啦响了起来。傅珍叹了口气想起身去拿,被还硬着的江承谦按住。
“我去拿。”
躺在床上的傅珍歪头就能看见精壮赤裸的的男性躯体,长腿翘臀,行动之间臀部肌肉紧绷,连带着腰窝都在摇摆。
她忍不住夹了夹腿心,难言的饥渴又浮了上来,明明小穴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异物感,傅珍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花穴,惩罚般的狠狠压了压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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