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结果下来一场虚惊,傅衍也驱车来了医院,盯着检验单看了一会,“走吧,我说了不可能。”

        “谁知道你结扎了,你们老傅家真要断子绝孙?”

        她说话一向口无遮拦,傅衍肃着一张脸懒得理她,结果这女人叽叽喳喳坐在副驾上不停地说,逼的他张口嘲讽道:“你想给我爹弄个孙子,也要看我要不要这个孽种。”

        郎郁卿咬着牙半晌没说话,歪着头望向窗外,好半天才回一句,“去你妈的。”

        两人氛围冷了一路,等到了家里也是一前一后互不搭理的上了楼。

        结果睡到半夜,郎郁卿越想越气,今晚老傅也没回来,不知道哪儿混去了,她赤脚跑到衣帽间翻出了一套性感的内衣,套在浴袍式的睡衣里,垫着脚就往四楼去了。

        这一层都是傅衍的地盘,基本不让人上来,每次在他床上偷情,都让郎郁卿无比的安心。

        男人并没有锁门,她反锁上门后摸黑脱了睡衣,只有一身黑银交叉镂空的内衣绑在身上。

        郎郁卿跨坐上床,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这男人就爱裸睡,热烫的皮肤贴着她有些冰的手脚,让这个偷偷摸摸的小女人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啊,你别捏我!”

        傅衍睡好好的,感觉怀里钻了个东西,不带感情地一把就捏住,“谁。”

        “哎哟,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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