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手机铃声突然想了,傅珍见过“他”握着手机就出去了,她以为是江父或者医生给他打电话,满怀希翼的想着会不会有人救她。

        结果就看到那个王八蛋拎着一袋东西就进来了,想也不用想,就是“他”不久前下单的东西。

        傅珍愣愣的躺在床上流眼泪,清楚的感觉到他把东西都倒在她身上,铃铛滚落的声音和铁质相碰的声音,无助的她只能默默地喊着男人的名字。

        “嗯?在说什么呢?”凑过来的“他”手里拿着一串东西,听清楚傅珍说的话后,恶狠狠的把口球塞到她嘴里然后扣上系带:“含着这个喊,说不定他就把我挤走了呢?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笑的猖狂,扯着傅珍的乳头把夹子夹上,他特地调的紧,疼的傅珍扭着身子挣扎,口中呜呜咽咽地骂他。

        “不是说了,乖一点,不会?”

        傅珍被他掐着脖子,舌尖抵着嘴里的东西想往外推,可皮质扣带死死箍在她的脸上,口中泛出的津液顺着就往外流。

        “唔!嗯!!”她一动,乳夹上的铃铛就泛着清脆的声音,惹的人想来逗弄。

        床上的女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嫩白的肌肤因为摩擦挣扎泛着淡淡的粉,而用腿压制着她的男人身高腿长,毫不费力的用一条腿就压下了她所有的挣扎。

        两人都没穿衣服,傅珍把腿缩起来不让他去弄,但是男人一把扯着她脚腕上的束缚,啪地一声朝嫩肉上甩了一下。

        “呜…唔呜!”痛!

        细长的东西从她小逼滑过,傅珍才意识到刚才的痛是鞭子抽出来的,她睁大眼睛看向男人,眼神中的恐惧慌张让他越发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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