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面听墙角的女人们不由地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其中一个开门打哈哈问傅珍是不是饿了,然后推着傅珍说道:“你别逼他,小心把另一个坏人逼出来了。”
傅珍气的躺到床上把头盖起来,扯的吊针直接被拽掉,手背上的血直往外冒。
换了个护士来了一圈八卦中心,什么八卦也没听到又失望的出去了。
病房里住了一个多星期的傅珍,从能下床了就开始楼上楼下的跑,上午陪着江承谦一起找医生治疗,下午扯着江承谦去康复科按摩。
可身边的人越发死气沉沉,有时候问十句话才回一句。傅珍心里有种不确定的怀疑,坐在床上装作摔下床的样子,果然这人没什么反应,根本不像江承谦该有的样子,她有种预感觉得面前的这个绝对是医生嘴里的其他人格。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躲过筛查的,但是傅珍就是有这种感觉,于是推了推他,开门见山的问道:“你又是谁?”
仿佛惊讶她看出了自己,他沉默了一会,表情有些严肃:“严格来说,我是自杀人格,只是没想好要怎么死才能让你接受度更高一些,不如你直接告诉我?”
傅珍被他的直白弄的半天说不出话,“你自杀,还要让我接受?我不接受,你不许死。”
“主人格已经接近崩盘,如果不是我出来让他休息,现在坐在你面前的又会是那个伤害你的人格,所以按道理来说你不应该阻拦我。”
所谓的休息,就是躲在别的人格后面当缩头乌龟吗,傅珍坐在床上发愣,冷不丁问了一句:“你是最近才出现的吗?”
“不,我比伤害你的那个出现的更早,但是我不想伤害那个小男孩,他够可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