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绍鱼果然越来越被了解了,这不是好事。
“的确不像我说的话。我应该告诉你,他就算投了胎,也变成了其他人,和你没什么关系。死就是死,这辈子你哥哥离开了,就不可能复活。”
“……可是谁会甘心死于非命呢?”哥哥应有的未来被意外击碎,那么年轻就逝去,林肆放不下。
“是啊,”方绍鱼浅笑,“谁甘心呢?我也不甘心。但真到那一天,轮到了我,我不要有人给我立碑,不要任何人在我坟头烦我,啰啰嗦嗦讲我根本看不见的身后事。”
“你不想被记住?”
“不想。”
林肆压下他的揣度,静静与她对视,同时回想起关于哥哥的一切。
包内的铜镜突然亮了。
林肆今天知足常乐,被方绍鱼三言两语打发走了。她避开人群到巷道里查看铜镜。
镜中浮现叶泛无悲无喜的脸。
方绍鱼手背贴了下额头,勉勉强强:“谁让你随便用镜子的?”
“你。昨天晚上我问你,你答应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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