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泛的伤口好了,但道士的困惑难消。白芜一定知道方绍鱼赶来了,为什么消失?她想不出白芜避而不见的理由,因为他是那么享受弱者的恐惧。
最后,她解了穴,对恢复意识的叶泛说:“你的肉身可能中毒了,我只能帮你暂时压住。如果一直赖在里面,我不保证你还能清醒下去。”
乔宴提议:“简单啊,我重新帮他找一副肉身。”
叶泛嗜血的念头逐渐退烧,看着手臂愈合如初,他放下心来,问:“道士怎么会来?”
乔宴答:“我通风报信一向很快。”
方绍鱼看乔宴一眼,乔宴潇洒认怂:“嘿嘿,没下次,绝对没下次了。这次是陪着大妈演戏才拐走叶先生的,情况特殊,我也没想到叶兄弟身体不舒服,更没想到会遇险——照顾不周,照顾不周。”
“我继续上班了,你们把房东带回去。”
叶泛闻言,大步走近昏倒的房东,正要施法,被方绍鱼打断:“能圆得过去就不要洗脑了,取走记忆是下下策,尽量别对普通人用。”
乔宴点头:“那等房东醒了,我就说家里秋收缺人手,我哥俩先回农村种地,不在静远待了,完美离场。”
方绍鱼又瞥了叶泛一眼,叶泛信誓旦旦:“再不出去了。”
临走时,乔宴谄媚一笑,凑近道士说:“小鱼,这次我算不算立了一功?能不能——考虑考虑,下了班看看我朋友的情况?”
“我懒得抓你,但不是打不过你。”方绍鱼提醒他切勿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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