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到让他能够轻易地丢弃原则,一步步引诱她进入自己的领地,直至完全占有。
但傅司礼仍旧不知足,他想要的更多,想要她从头到尾、从内到外、身T和心灵都完完全全地只属于他一个人。
傅司礼闭了闭眼,隐去眼底闪过的那一抹偏执,又恢复到谦谦君子模样。
“所以奚奚。”他伸手抚m0她脸颊:“相信我,好不好?”
岑奚抬眼同他对视,见他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溢出隐约的讨好,语气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头。
傅司礼g唇笑起来,眼中似有春光,他指腹停留在岑奚脸颊处缓慢摩挲,许久,又说:“你不是想知道怎样才算喜欢?”
岑奚眨巴眼,好奇地看着他。
傅司礼稍微直起身,与她靠得更近,鼻尖抵着鼻尖,彼此呼x1相闻。
“看着我,什么都不要想。”
说着,他双手环住她细腰,将她往怀里带,微微低头,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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